沈越山:“……”

“所以,你为我渡天道朝气,或者叫我哄你……与我同住同睡……都是在轻薄我。”

他清冷的嗓音慢吞吞,幽幽质问:“……对吗?”

容荒一僵。

沈越山斥道:“说话。”

……

…………

死寂。

等了许久,也没听到容荒吭声。

沈越山叹了一气,打破冷凝的气氛:“你……”

张了张口他又不知说什么,心底里他确实是把他和容荒二人的关系定义为父慈子孝,所以他把容荒所作所为当成孝顺。

但是他们的关系,随着被点醒好像蒙上了另一层意思。

他不经回忆起屈行一明里暗里的意有所指,或者余长风和余斐然二人对容荒的态度。

一切都很清晰,只是他心思一向淡,所以硬是把这层关系维持成了父慈子孝,恶鬼沉渊集天下之恶,又怎会向善,不过是心甘情愿被驯服,自愿套上了枷锁,向他俯首称臣。

但为什么呢,容荒总不能真的是想认他做义父,因此容荒是真心实意对他好没有别的目的。

况且这才哪里到哪里——世间哪家父子之间不亲近些,怎能算轻薄。

要分人,所以容荒不满他和其他人亲近也是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