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飞的衣袂也被绘成了影,仅仅是影都能瞧见其中姿韵风雅,每个细节都刻画生动,栩栩如生。
也好似在无声讲述某件事。
容荒瞥了眼壁画。
顿了顿,低应了声:“确实不错。”
六十六层的高塔并不难走,容荒照顾着他的身体情况,走得很慢,停停歇歇也到了顶。
上来后视野骤然开阔,每一面墙都被凿出一扇窗,窗户开得大,往外看去居高临下可见云雾与星辰,灯火与河流。
“这里的确通透。”
迎面吹了一会儿清风,沈越山才看向正中央的一座石台。
石台不大不小,只比腰线高上一截,台面仅仅躺着一颗拳头大圆润饱满的白玉珠子,外头笼罩了一层蓝光结界,似水波纹般晃荡,为里面躺着的白玉珠子带来了神秘色彩。
“小心。”容荒伸手挡了一下,拦住他走向白玉珠子的步伐,“这里刻了杀阵,近不得身。”
沈越山缓过神来,有些莫名揉了揉眉心,“奇怪,我明明没想过去……只是盯着看了会儿不自觉就……”
就好像那颗白玉珠子,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一样。
容荒低声:“不打紧。”
不去看石台上的白玉珠子,沈越山开始观摩起了这一层的壁画,这一层壁画画得似乎比别处的更尽心。
八面墙壁,每一面都有一个白衣人,或提剑,或摘花……唯独有一面和其他不一样,是两个人,两个人身上相互缠绕了红线,丝丝缕缕悬在半空,平白增添一份暧昧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