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着灼烫呼吸洒在耳边,耳垂的痒意,沈越山眼中毫无波澜一片淡漠从容,唯有搭在腰腹的一只手,小指指尾抖了一下,弄掉了先前叠好的纸人。
要不还是揍一下吧,书上虽说应当宽恕,可也说了棍棒底下出孝子。
沈越山意识到容荒并不喜欢听他说修真界的事。
也对,怎会有恶鬼喜欢听修真界的琐事,从容荒的态度来看,似乎是自诞生以来就对这个天道,这个世道充满厌恶。
却不知为何一直呆在他这个天道规则的化身身旁。
他没有再提起修真界的事,只问容荒:“那你想发什么疯?”
“嗯……”容荒却沉吟了起来,压低了声线悄声道:“结界里的那帮人不安分,我去剥了他们的皮给你解气吧?我知道你不高兴。”
沈越山淡淡道:“我没有不高兴。”一顿后,他侧眸又问容荒:“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高兴?”
容荒手指卷着沈越山的发尾玩,低声:“自从这群人出现后,你总心不在焉,隔一段时间就要走一会儿神,我不明白你在担心什么。”
沈越山一怔,轻道:“是吗。”
可仔细一想,自从这帮仙门世家仗着人多势众,直接来到天汀洲逼迫他后,他确实偶尔会走神。
他会想一想钟离寂放出这些消息,操纵这群仙门世家成为手中的利刃,准备用苍生大义捆绑他回到庚辰仙宗,究竟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