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是沈越山的变相妥协,容荒心情颇愉,双手虚空一掰,冒出的鬼气就将那坚硬无比的金属球撕成了两半,姜子林顿时从球里坐到了地上,堂堂长竹碑第九仙师呆滞地盯着容荒。
也不知是否看出了什么东西,眼中有些狐疑有些恐惧,更有信念被打碎的痴呆,半响才恍恍惚惚道:“那个法器……是玉黎仙尊亲授的,怎会如此不堪一击……”
坐镇庚辰仙宗饶月峰,守护修真界数千年的玉黎仙尊钟离寂,是任何人见到都要俯首低头叫上一句祖师爷的地步。
当年与钟离寂平辈的那些人早就飞升,因此能被钟离寂拿出手的法器,再怎么次等也不至于想纸一样就被撕成两瓣。
没了灵气的法器还能在休养回来,可撕成两半的法器那就彻底废了,姜子林默默为法器哀悼。
沈越山淡淡道:“这里地界古怪,我也无法动用灵力,只有容荒能帮你出来。”
他问:“这段时间你可有遇到过什么?或是觉得哪里有问题?”
“确实有问题。”
姜子林指了指旁边发光的溪流,道:“我刚被卷进来的时候就打开了法器,法器上原本还有些灵力,可我直接掉进了这个水中,才沾到一点水我法器上的灵气就完完全全消散了,我被溪流冲刷下去却掉进了一个坑洞,然后便又从顶上掉了下来重新落到这条河里……”
他惭愧道:“我在这里滚了三趟,每一趟都感觉到灵府之中的灵气少去一层,若非仙尊阻拦及时,我如今该被冲下去第四回了。”
灵府是储纳修为的地方,修士的灵府向来藏得很深,沈越山被吸走的灵气只是他平日经脉中运用的,灵府那些并未少去,只是无法动用,不难怪姜子林方才面色苍白一副想吐的模样,原来是伤了根基。
沈越山低声道:“可还有其他不适?”
“没有了。”姜子林道:“只是灵府少了三成的修为,待出去后闭关几年或许就能恢复,这里实在太危险,还是要找办法出去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