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的质问,沈越山竟没有一丝意外。

关系未曾疏远前,他这个师弟一直被他保护在羽翼下, 做一切事都顺风顺水, 以至于秦怀易自私自利,觉得世上任何人都得依照他的意思来办事。

沈越山问他:“你是觉得, 静蝉剑本该是你的?”

秦怀易低首道:“怀易不敢,只是师兄已经有了本命灵剑……”

“好了。”

沈越山打断他,低眼冷淡道:“今天你若是只想要这把剑,不必多说,我不会给你,你走吧。”

秦怀易有些不甘心,又扫了眼架子上的静蝉,不懂为何素来待他谦和照料的师兄会变得如此冷漠,出尔反尔。

师兄既然有了灵剑行露,那把静蝉就该给他才对。

但他皱着眉头半天,到底还是一句话也没说出,负气拂袖离去。

沈越山眼波平静,视线转而落到了天际,他拿起静蝉的一瞬魇阵已有破碎迹象,还差一点。

倚在旁的容荒轻笑:“好食好物,养出一头白眼狼。”

沈越山目光淡淡看了眼容荒:“喜欢说风凉话?”

容荒缓缓走到沈越山身边,自然而然枕在沈越山肩头,低声道:“他们没一个对你真心,为什么还要顾念他们。”

他眸光深沉,修长的食指卷着沈越山的发尾打圈,轻声:“不如杀了他们好不好?”

“不行。”

沈越山轻轻将自己的发丝从容荒手中抽回,神色不变道:“他们死了,修真界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