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沈越山微微一愣。

以前?

他这不是第一次进水镜吗?

奇怪。

……

而师祖似乎变得没有之前那么的严厉,手中拿着梳子在轻轻替他梳头,手上动作很轻柔,冷冷低沉的嗓音变得暗哑,问:“疼吗?”

或许是疼得吧。

但他受过的疼痛太多了,他已经分不清到底算不算疼。沈越山道:“不疼。”

“……”

一阵静默。

沈越山能听到到发梳从头发丝划过的轻微声响,以及钟离寂轻轻道:“你怨我吗。”

说完不等沈越山应答,他又自言自语低声:“无事,如今你已经回了饶月峰,我不强迫你。”

他说的话没头没尾,让沈越山一头雾水,而在不远处隐藏声息的容荒却乍然冷戾了眼神。

沈越山清洗完毕,合衣回到自己的房间,带着一身伤打坐。

而在他离开后。

星辰殿内。

一把缠满红绸的横刀立刻劈开虚空朝钟离寂袭去,钟离寂站在原地拂袖退后,横刀被力量弹开,回到了容荒掌中。

钟离寂看着眼前这个手握长刀,满身凶戾的玄衣男人,冷冷道:“原来你也在,恶鬼沉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