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也只有寥寥几人愿意接纳原本的亲属,其余半鲛全被安置到了济世镇的一处菩萨庙。

发生这样古怪离奇的事,祈灯会自然办不下去,安顿好半鲛后所有人半惊半怕的各自回家熄灭了灯火。

整个济世镇陷入了沉寂。

沈越山和容荒来到镇子最中心的大榕树。

席玉江见二人到来,激动得睁大眼睛,但被下了禁言术开不了口,只能唔唔的叫,脸上还有榕树抽出的两道红印。

沈越山掐了个决,去掉了封住席玉江嘴巴的禁言术,席玉江能说话第一件事就是哭诉:“这株榕树有病,它会吸收魔气,它还抽我,沈仙君快放我下来吧,这株榕树快把我吸干了!!”

说话当中大榕树的树枝又往席玉江脸上抽了一下,顿时产生了第三条红印。

“放你下来也可以。”

沈越山淡淡道:“方才海边那么大动静你应当也瞧见了,同我说说鲛人族是什么情况,你们魔族在盘算什么。”

席玉江道:“这个可以说,魇术本就属鲛人族独有,我当初是骗了一位鲛人的鲛珠才习得,我天赋异禀,即便是放在鲛人族中也是独树一帜。”

他不要脸的夸完自己,又说:“和你打的那位叫海长钰,我在修真界大杀四方的时候他就已经是鲛人族的王,我只知道他们在这里盘踞,别的一概不清楚。”

沈越山道:“所以你并不是追着我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