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模样好还惯会照顾娃娃,哝个大方噻。”

老板娘手脚麻利包着点心,又看了看容荒一口吴侬软语调笑:“唉哟瞧着小郎君也好生俊俏,像个玉娃娃,送你们一包蜜饯哝。”

沈越山接过叠起的油纸包:“多谢。”

拿着糕点,他感觉到脸上视线灼热,侧目便和容荒双目对上。

稚子纯澈的眼神里头,大概写满了‘你要买就自己买借小孩的名头是不是有点不要脸’的意思。

“……”

顶着容荒烫人的目光,沈越山面色如常往孩子嘴里塞了颗蜜饯,低声哄道:“尝尝,很甜的。”

蜜饯外层裹了厚厚糖霜,甜到发腻,容荒嚼了两口就想吐。

顿了顿他又去看沈越山,对方依然那副淡然神色未改,一贯充斥疏离淡漠的眼眸却微微眯起,似餮足的猫。

这个人平日里连笑一笑都吝啬,就差把生人勿进刻在脸上,这样鲜明慵懒的神情在他身上极难得见。

盯了会儿,容荒莫名不想吐了,反而把腻到发慌的果干细细嚼碎咽了下去。

……

之后一段路程,沈越山以同样的办法又买了些糖葫芦,鲜果子,瞧见新奇东西也会买一些。

容荒对这些东西一点兴趣没有,多次想开口说‘不需要’,嘴里都会被塞上一枚桂花糕。

如今时节桂花最盛,城中售卖最多的便是桂花糕,每家风味不同做法形色不一,沈越山但凡遇上都会提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