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山琢磨半响,眸中划过恍然之色,他二话不说俯身抱起容荒,向上颠了颠,未曾想过沈越山会突然靠近,容荒两只手环住了沈越山的脖子,稳住身形。

这样近的距离。

他甚至能闻到来自沈越山身上清冷的松雪香,这样冷而凛然的味道却似乎带着别样温柔,要将他包裹。

“不用艳羡旁人。”

耳畔响起沈越山一贯清冽低沉的声线,容荒能感觉到沈越山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慰藉道:“你有义父,乖,不怕。”

容荒一时愣住:“……”

不过一刹,容荒眼底骤沉,但想起本源他没有挣扎,反而让将搂着沈越山的手收紧了些,让二人贴得更近了些,亲密的模样如同两个寻常出游的父子。

他们朝静阳城中走去。

无人察觉,丝丝鬼息正从沈越山身上,涌向了容荒,就连沈越山也不曾发现任何异常与不适。

而随着本源逐渐归位,容荒长眸深处划过一抹雾紫之色,多出几分隐秘难以压抑的凶煞戾气。

……

听霍洵说城中有家叫登仙楼的茶馆近来菜品不错,味道上佳,沈越山就带着容荒来到登仙楼,在二楼靠窗位置坐下。

登仙楼规模在静阳城数一数二,规模恢宏,楼下请了说书人,为大堂食客解闷添趣。

或许是天府大会在即,说书人故事讲着讲着,扯到了天府榜长竹碑上。

“说到长竹碑,这就不得不提一个人,那便是五十年前为救天下魂消道陨的无忘仙尊。当年无忘仙尊修行不过百年,刚入世就一举夺得长竹碑榜首,将他的名号刻在长竹碑上近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