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让一针见血地问:“你现在是在讨好我?”
夏冉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他这句话弄得她脑子很混乱,心跳也慌乱。
她其实能察觉到自己的异常,最早可以追溯到运动会时,但她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会产生如此异样的源头。
甚至在那时候她还以为自己还没有彻彻底底地喜欢上靳司让,她对他,只有纯粹的心疼,和一些暧昧又朦胧的好感。
被靳司让视作的“勾引”和“讨好”,只是她的示好,也是她认为能让他幸福的手段。
舌头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声线变得磕磕巴巴:“我只是想对你好。”
靳司让愣住了,“为什么?”
他最近的“为什么”可真多,怪折磨人的。
夏冉轻声说:“我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想对你好,你再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想想,行吗?”
征求意见似的口吻,靳司让没能狠下心逼迫她当下就说出个所以然来,极轻地嗯了声。
夏冉吐出如释重负的气息,回房后意识到自己脸上热腾腾的,一照镜子,被吓一跳。
两腮红晕晃眼,唇角弧线微挑,是笑着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