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闫平在拘留所被关了几天就放出来了。
桐楼这段时间天气恶劣, 暴雨频繁,不到两点,头顶乌云密布, 空气闷热难捱, 闫平去路边便利店买了瓶水, 对嘴三两下灌完,等公交的时候,尿意涌了上来,准备找个地方潦草解决, 脑袋转了一圈,突然定住, 眼睛瞬间眯成了一道缝。
他是单眼皮, 眼型狭长,脸上不长肉, 这几年更是瘦成皮包骨, 斜眼看人时,天生的恶相。
闫平重重剁了下脚, 将脚底的塑料瓶踩得嘎吱响, 等闫野走过来后,先是往地上呸了口唾沫,然后吊儿郎当地歪着脑袋问,“你回来做什么?专程来接你叔叔我啊?”
闫野没说话。
沉默里, 闫平思绪发散了会,想到什么, 笑不出来了, 不待见的反应表露得更明显,甚至能称得上愤怒, “是不是从谁那听说咱家这老太太快没了,想着在她短气前,回来尽个孝,好让老太太念你的好,把脑子里的遗嘱改改?”
他在骂闫野的同时,不忘给自己抬身价,“这种梦就别做了,八年连个屁都闻不着,要不是我这八年在老太太身边没日没夜地陪着,人老早就没了,要论功劳啊,只有我独一份的,所以咱家的房子、老太太的存款,你呢一分别想拿。”
闫野从来没有一天惦记过老人家的钱,对于闫平的恶意揣测,他反应平淡,等耳边的污言秽语停歇后,终于开口:“你伤她做什么?”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闫平骂他有病,“屎把你嘴糊住了,说什么狗屁话。”
闫野连名带姓地重复了遍,“你伤夏冉做什么?”
闫平先是一愣,紧接着瞪大了眼,恶狠狠地扫向他,条件反射地想要动手,闫野抢先箍住了他的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