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冉点头,“和岁安一起, 住在酒店。”
她一刻不停地问:“他怎么死的?”
“机械性窒息。”靳司让没说是自杀还是他杀。
“你们有发现任何指向谁是凶手的线索吗?”
即便已经发现了尸体,呈现出的又是溢吊姿态, 夏冉还是敢打包票说宋延清不是自杀的, “他确实尝试过自杀,可那次之后他就断了这种想法。”
说完, 她突然想起之前被她遗漏的细节,“他还跟我提到过他孩子,他说要等功成名就后回去看他。”
这句话被经过的赵茗听见,他嘴角突地下沉,脚步也停下了。
宋延清会为了自己孩子活下来这个道理,在赵茗看来就是无稽之谈,当年他可以为了追逐不切实际的梦想,抛妻弃子,这么多年也没回去过一次。
这样的人,很难指望他有天会突然醒悟,惦念起曾经被他弃如敝屣的亲情。所谓的功成名就,也不过只是个兑现遥遥无期的空头支票。
屋里屋外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一霎,赵茗掉头折返回宋延清的画室,恰好遇到问询完的小陈,“这一层居民怎么说?”
“确实听见了不小的动静,像什么东西被撞倒,说话的声音倒是没怎么听见。”
赵茗若有所思,转头又问现场痕检人员:“找到电脑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