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六个字在靳司让看来,有种画蛇添足和欲盖弥彰的意思,他哼笑一声,眼眸里闪着光,阔别已久的少年感泄露几分。
夏冉看得微微失神。
靳司让身上一直有种很矛盾的气质,第一次见到他,他也就不到十五岁,四肢细长,骨骼走向清晰,带出尚未长开的青涩,以及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欲气。
他的眸深似海,神秘到无从窥探,看人时,沉沉暗暗,仿佛藏着无数难以言述的心底事,只有在心情愉悦时,眼睛才会亮到能发光,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和干净。
夏冉发呆的时候,眼睛连焦点都找不着,被靳司让看见,嘴角微扬的弧度凝滞了两秒,“你在想什么?”
夏冉摇头否认,给他倒了杯温水,“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她当作没听到那句“我想见你”,把私事当成公事谈。
靳司让不打算跟她拐弯抹角,“这几起案子的嫌疑人已经锁定了,他的下一个目标可能是你,最近几天不要一个人单独外出,晚上睡觉锁好门窗。”
他脑袋转了一圈,没找着想要的东西。
夏冉从兜里掏出手机,递给他,“沙发缝里找到的。”
估计是换衣服前被他随手抛在了沙发。
靳司让沉默着伸出手,微凉的指尖划过她的虎口,转瞬不动声色地抽回。
不自在的是夏冉,陌生又熟悉的触碰,像过了电流,一阵发痒,抬头对上他意味不明的目光,酥麻的痒意进化成尖锐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