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已经结束了,你可以让脑子暂时歇歇了。”他顶着不苟言笑的一张脸,淡声道:“还有,把腿从我身上挪开。”
夏冉觉得他可太会装了。
床下看着是朵圣洁的白莲花,一到床上,转眼就能变成不顾人死活的豺狼虎豹。
夏冉拉下半边衣领,指着肩膀上的咬痕说:“靳司让,我昨晚睡觉的时候,好像被狗啃了几下。”
靳司让:“……”
……
玻璃门朝两侧推开,发出叮的声响,掐断了夏冉的回忆,她有所预感地扭头,突地一顿。
靳司让就站在门边,他白灰色的衬衫成了重灾区,几乎全湿,裤子看上去好些,只有裤腿上落着两圈阴影。
他朝她走了几步,鞋子也湿透了,踩在地板上,能听见轻微的吱吱声响。
两个人都不说话,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对视着,空气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疯长。
第19章
最终夏冉在他沉沉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心一软,指着休息室说:“楼上有备用衣服,你先去换了吧。”
靳司让眉心拧了拧, “你觉得我会穿其他男人的衣服?”
她好脾气地解释了句:“那是我的衣服, 就我一个人穿过。”
怕他挑三拣四的性格, 会再蹦出一句“你凭什么觉得我不穿其他男人的衣服,就肯穿你的了,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夏冉索性把能想到的描述一股脑全抛了出去, “男女同款,尺码偏大, 洗过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