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惊玉瞧出谢小五的挣扎,“小五,别听你四哥瞎说。你四哥自己都是站在理智的角度分析问题,还好意思说别人。感情本来就不是可以理智的东西,你们俩还是摊开把话说清楚,不要云里雾里。把她的顾虑弄清楚,一起解决,感情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需要相互理解和包容。如果是因为身份差异,大可不必担心,老太太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我懂了,谢谢四嫂。”谢小五幽暗的眼底酌着光,他起身,大步出了花房。
谢小五离开后,谢倾牧挪了挪椅子,拉明惊玉入怀,“谢太太还说我是感情专家,我看谢太太才是。”
明惊玉坐在谢倾牧腿上,剥了一个橘子,很酸,一瓣橘子咬了一口,她皱着小脸,把剩余的橘子塞进谢倾牧嘴里,坏坏地笑道,“近朱者近墨者黑,都是谢先生熏陶到位。”
谢倾牧淡定地吃掉酸不拉几的橘子,“所以好坏都在我是吧?”
明惊玉笑笑不语,又剥了一瓣酸橘子,喂给谢倾牧。
谢倾牧又不动声色地吃掉,在明惊玉想着这人怎的不怕酸?
谢倾牧抬手兜住明惊玉的后脑,往下压了压,昂头吻住明惊玉柔软的唇瓣。
他嘴里余留的酸味,明惊玉皱了皱眉头,“你做什么啊,很酸的好吧。”本来给他吃的,他又把酸味渡她嘴里了,太过分了。
谢倾牧轻轻一笑,“给老婆的跨年吻。好端端的跨年都被这傻小子占用了。”
“你也觉得小五和顾医生可能性不大?”明惊玉眨了下眼眸。
谢倾牧又昂头吻了吻她,“好不容易清闲,管别人的事做什么?老婆,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