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取出来,为什么?”明惊玉惊讶。这种隐患留在身体多危险!
谢倾牧不想骗她,“离心脏距离太近,当年的医生没有把握。”
“那现在呢。”明惊玉深呼一口气,“这么多年过去就没有办法吗?”如今医学这么发达。
“你三哥也没办法吗?”她追问,语气急切了许多。
这种东西留在体内,始终都是隐患,感染的可能性很大,一旦感染麻烦就大了。
她有点明白,这些年谢倾牧喝的是什么药,是防止感染的药。
谢倾牧在明惊玉唇上啄了下,“谢太太,不用担心,一时半会儿出不了什么事情。和我谢太太白首偕还是没什么问题。”
明惊玉被他逗笑,谁要和他白首偕老呀,她才不稀罕,他要对她不好了,她立刻转头就走。
她缓缓地抬手,想要触摸他胸口边缘的那道疤痕,又怕他疼。
正当她要收回手,谢倾牧握住她的手,按上他心口旁边的疤痕。
明惊玉手指碰到他疤痕上那鼓起来的包,指尖轻颤,唇瓣扇动了下,“疼吗?”
“你摸,不疼。痒。”谢倾牧淡笑。
明惊玉不想理他,总不说正经话。
其实,偶尔会疼。
很多时候撞击或牵扯到就跟有什么钝器戳了下,他习惯了。
明惊玉想到谢倾牧之前所说,自己是个随时都可能一命呜呼的病秧子,那个时候她并没有太认真听,内心认为他在说笑。
如今才知道,并不是开玩笑,这种东西存在体内,是个不定时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