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偌大的主婚纱照放在床对面的置物柜上,分明隔了几米远的距离,明惊玉却把自己的状态看得一清二楚。
她也就此看清,她脚踝上是一串银铃。
她姣好的身体和纤细的双腿,在镜片中一晃一晃,伴随着清脆的铃铛声。
她觉得这人把快有整壁墙高的婚纱照放在对面,绝对是故意的。
这哪有一步三喘该有的样子。
哪是需要她来。
骗子。
谢倾牧复又沉进,他忽而抬头,看着和他一样身心并沉的女孩,沙哑又低沉的,“窈窈,那不是喘,那是男人情动后得到想要的纾解,难以克制的情愫。”
明惊玉意识不强烈,也听出来了,这个男人在回她三个小时前的那句,‘我这不是为了你身体着想么。毕竟谢先生前几个月喘得厉害。’
这人未免太小肚鸡肠。
又一次沉沦结束,又是一个小时。
明惊玉身心疲倦的躺在床上的玫瑰花瓣中,轻薄的被子似遮又不遮的搭在她身上。
青丝长发倾泄在床上,同玫瑰花瓣缠在一起。
小脸还有没有完全褪下去的红,红唇微肿,过足的满足,让她有种被欺负后的破碎感。
红色的绸缎床单和嫩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冲刺,魅骨百态。
床上玫瑰花露压碎染了颜色,不单单如此,还有两人那些动情染了床单。
床单需要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