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点儿故事?!都是些不有趣的故事,”他说到这儿有点儿感慨,“不然,还是你来点儿故事。”
周格当真的抬起下巴来想了想,因为没认真看路,一脚踩在鱼铺门前的水洼里,泥点子溅在裙角上,她今天穿的休闲,白 t 长裙,这会儿多了几个灰印子。
“拿纸巾擦一下吧。”他赶紧把手里的面巾纸递上去,训练有素的样子。
“不用啦,一会儿就干了,擦也擦不掉什么。”她提着裙摆看了看,脸上兴致依旧,没受一点儿影响,“等会儿没准儿一股咸鱼味儿,你可千万别嫌弃!”
鸣跃被她逗乐了,“不会不会,咱们俩别走那么近就行了,人家看不出来我认识你。”
“呵,真现实啊你,拿来拿来,我买的小吃,”她伸手来要东西。
“那不能,我都快吃完了。”他攥紧了手撕鸡的盒子,一偏身,躲开了她的手。
周格皱了皱鼻子,迈开步子往前走,不和他计较。
他跟在她身后,望着她背影,有一刻想到家里的老婆倩茹,她最讨厌逛菜市场,觉得太脏,更讨厌鱼腥味,闻到一点儿都要吐,他丈母娘语重心长地跟他说,倩茹打小就这样,从来不让她进厨房的,你多担待。他一担待,担待了四年。四年里,他进厨房的次数,比老婆多。
他们这么边走边吃,走完了整条八市,还顺便看了看卖海鲜的档口。周格站在大水池子前,给鸣跃一一科普,“这是龙头鱼,那是午鱼、马鲛鱼,摊子上正在杀的,石斑鱼,不便宜哦,清蒸最好吃。那边的斑节虾,一百块一斤呐,买来要白灼。”
“哦,懂的真不少啊,周老师。”他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