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冯宛萍气得脸都红了。
先前被明萱砸了珍藏花瓶,她因为上火生了场大病,本就没好利索。此刻再一急火攻心,顿时有些头晕目眩。
冯宛萍捂着额头,倒向沙发靠背,哎呦了一声。
明为安转头去关切,明萱却冷笑了声,“你说你又是何必呢,再给自己气个好歹,让楼上偷听的那位怎么办?”
说着,她看向阁楼上躲在角落里的人,“别藏着了,出来吧。”
……
明哲从一开始就被明为安撵上楼,闻言,这才理了理衣服,钻了出来。
他理直气壮道,“这是我家,我有什么好藏着的。”
他下了楼,一抬眼便看到冯宛萍脸色铁青地倚在沙发上,明哲急了,“妈,你怎么了?”
他跑到冯宛萍身边坐下,搓了搓她的手。
刚刚他们的对话,他听了一些,知道罪归祸首是谁,明哲立刻转头瞪明萱,“明萱你不要太过分!上次你就砸我妈的花瓶,害她生病,这次你又跑回来跟她吵架!”
“没礼貌,怎么跟你姐说话呢!”明为安转头训斥他。
“是啊。”傅燃也慢悠悠地开了口,“初次见面,不叫人?”
冯宛萍连忙推他,有气无力道,“叫姐夫。”
这是明哲第一次见傅燃,但早有耳闻,知道是得罪不起的人物,此刻只能垂头地唤了声,“姐夫。”
明哲小明萱三岁,也到了该成熟的年龄,但冯宛萍对他从小有颇多溺爱,任何东西都给最好的,导致他心思压根不在学习上,哪怕送出国深造,也只知道吃喝玩乐,是个扶不起的阿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