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借她的口说话,回头她连本带利讨回来就是了。小穗实事求是:“我个人的意见是利润上最好留点弹性。支出我说不好,我自己反正是个月光族。我的消费观很简单,不是有句话吗,骑自行车去酒吧——该省省该花花。”
不着调的俏皮,反正她是从不怕没话可说的。
旁边财务总监脸都绿了。两个沉默的大佬,一个来回翻文件,一个嗤的一笑骂了她一句。
为后面的讨论,打下了一个轻松的基调。
晚上下班的时候,券商这边的谢润宇和她一起下楼,说晚上再碰碰业绩预测的事。
停车场里,一群人在门口排队刷卡。另一个电梯门打开,哗啦啦出来一群人。
销售部几个经理、老李,和走在最前面,气宇轩昂的周老板。
小穗的眼神马上飘走,背过身专心听谢润宇聊天。
排到门口的时候,谢sir问她:“一会你开车还是我开车?我开吧,吃完饭送你回家。”
身后老李冷不丁问:“就你俩呀,廖总不去?”
谢sir和老李访谈过几次,对老李打个招呼,随意地开了句玩笑。
“领导当然不去。我这儿好不容易逮到小穗单独吃顿饭,让领导听到我们说他坏话,就不好了。”
老李似是恍然大悟,别有深意地看向小穗:“哦,原来你是这个花——”
小穗心不在焉:“什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