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尽的话语,全部淹没在他强势的深吻里。熟悉的男士冷香将方丛层层缠绕,清冽的、后调像春草一样的引人沉迷。鼻尖是他,心里的各个角落很快也都是他的气息。
亲了好半天,廖驰呼吸急促地停下,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腰上放。眼眸里黯黯沉沉的情意,凑到她耳边说:“我想你了,上楼去坐坐?”
言语隐晦,方丛推他,眼眶湿湿的蓄着要掉不掉的泪:“你不能每次都这样……”
他紧紧捆着她,贴着她的腰用力往他身上挤:“是,我就是不讲理!谁叫你怎样我都放不下,不理我我也放不下,你得赔我!”
“我把我自己,早就赔给你了……”
这么多年,她的男人只有他一个。现在,她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你的以后,我也要。”
廖驰又吻她一下,慎之又慎,问她,“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好马不吃回头草,他本来已经心灰意冷。可脑子忘不了,身体忘不了,他不认又能怎样。
如何挽回一段感情,他没有经验,一度踌躇不前。何曾这样对女人卑躬屈膝过,只有她能让他做到。
廖驰轻抬起她的脸颊,急切的望着她,方丛能从他瞳孔中看到放大了的自己。
她的心跳如鼓,拼命让自己沉着下来。
“其实,我们的情况,比你的那个相亲还要糟糕。你想过吗?如果能在一起,我们同样早在一起了,可能孩子都上小学了……”
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来,廖驰咬牙:“理由,我要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