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错捂着头,比大拇指:“剑叔道法高,但男儿当自强,剑叔是流明峰第一邪剑,我流明峰小符神屈居第二,哪有小的不出手,大的先上的。”
雪剑嗡了声,围着薛错转了圈。
青黑色大手掐了掐薛错的脸,变成了剑穗,整柄剑静止不动。
薛错赶紧从另一个戒指里掏出桌椅板凳,符纸朱砂,目聚神光,心正意凝,聚精会神的画起他最近刚参悟出的金乌爆雷符。
玉笔生出一点火光。
随着薛错稚嫩的笔触,光芒越来越亮,薛错浑然不觉,等他写完,玉笔的笔头已经融化了,手中的爆雷符更是热的烫手。
薛错吃惊,挠挠头:“好像有点不一样,算了,不管了。”
他收了器具:“剑叔,走!”
雪剑嗡了声,青黑色大手抓住薛错,循着薛错的感应,腾空而去。
那一宝真人水遁千里,见无人追来,才偷偷绕回洞府。
一路上越想越气,化作一条巨大的怪鱼,连吃了几条渔船,方才偃旗息鼓。
那些大船都有修士阵法,他可不敢啃,小船虽然肉少也柴,但风险极小。
一宝真人摆摆尾巴,钻进青藻之中修行。
雪剑提着薛错,在茫茫大泽上飞行。
四周水波泛泛,潮气四生,湖底下隐隐约约的游过巨大的黑影,看的薛错胆战心惊。
他感应着储物戒的方位越来越近,那是一处水流平缓的地方,水底下绿油油的,长着一片百十米高的青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