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说,她压根不记得自己救的是谁,为了什么而救。
知道这是倪屿生心里的痛,满玉没提太多。苏戈挑了个别的事,把话题扯开了。
原本一行人玩得好好的。
谁想只是去排队买了个奶茶的功夫,满玉刚一转头,便注意到倪屿生被一个带大金链子的男人从后面勒住脖子捂着口鼻往车上拖。
倪屿生手臂挥舞着想要求救,但于事无补。
苏戈反应迅速,将手里拎着的包抡了两圈后往那方向甩。
大金链子正勒着倪屿生转身,留着后背朝这边。棱角坚硬的女士手包直直地摔到他后背,猝不及防的猛劲撞得她一个踉跄。
因为已经走到了车边,大金链子整个人径自栽倒,前胸硌在脚踏上,晃得腰都要断掉了。
大金链子硌在下巴上,那酸爽劲,把人疼傻了。
腹背受敌,但这并没有让倪屿生求得脱险的机会。
倪屿生已经被推上了车厢,摔倒的男人被同伴扯着胳膊往车里拽了一点。
压根顾不得等他上来,就这样任由同伴被拖着半边身子,司机便已经发动了车子。
“笙笙!”满玉跑出去一大截,急得喘粗气,连忙翻出手机报警。
苏戈捡起自己的包,也打电话联系朋友帮忙。
刚挂了电话。
游寅和江问渠有说有笑地过来,见两人慌张的模样,先是一怔,问了句“怎么了”,随后便四处寻找倪屿生的身影:“笙笙呢?”
“刚才过来一辆车,下来的人把笙笙掳走了……游寅!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