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寅:“偷/情的感觉,挺刺激。”
倪屿生:“少贫嘴。你千万别出声。”
游寅:“行吧,谁叫我见不得人呢。”
倪屿生揉了揉游寅的发顶,没等游寅从这亲昵的动作里解读出温存与爱意,便干脆地拉住了衣橱的门。
满玉过来给倪屿生送东西。
“安神助眠的,你上次说这个味道很喜欢。”
鹅梨帐中香。倪屿生接过满玉递来的线香,道:“谢谢。你也早点休息,明天的拍摄任务很重,估计不轻松。”
满玉打量着倪屿生皱掉的睡衣和略显凌乱的发,抱着肩膀倚在门口,故意问道:“笙笙,你不对劲。你怎么不请我进去?”
“我这不是想着你只是送个东西,要回去早点休息嘛。进进进,正好我现在不困,我们聊会天。”倪屿生欲盖弥彰地解释了一大通,让开路。
满玉撇嘴,看破不拆穿:“我突然不想进去了。我可不想坏了某人的好事,这罪人我可不当。”
倪屿生嘟囔着“哪里有什么好事”。
满玉瞧着闺蜜沉浸爱河的羞涩却不自察的模样,忍不住提醒:“笙笙,你不论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但如果你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清楚,稀里糊涂的分手,稀里糊涂的暧昧,稀里糊涂的复合,我一定会骂你。”
“你要对自己负责,做决定前,要知道自己要什么,未来很善变,只有当下是真实的。”
“我知道。”倪屿生神色正经了些。
送走满玉,倪屿生一个人站在门口想了许久。
冷静下来的倪屿生回忆方才“意乱情迷”的纠缠,只觉的自己是被游寅拉到了坑里,被他套路了。
——游寅在逼她沦陷。
她深吸了口气,给游寅发消息:“满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