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的要求把一切与niy有关的词条都摘出去了。”三哥谨慎地看着游寅,脸色冷了一整天,这会不知看到了什么,眉梢染上了温柔,“阿寅,我们就这样放任于哲继续发疯吗?”
“事情因为而起,于哲是受害者。”游寅将照片保存,适才收起手机,“当年于哲参赛作品被人做了手脚,从中享受到直接利益的人是我。”
三哥不赞同他的这个看法:“你实力绝不必于哲差,即便他的作品没有被人动手脚,没有导致试香者过敏,你未必会输给他。”
“你也说了,是‘即便’。”游寅说,“已经发生的事情,谁知道如果换一种可能,事情是否还会发生。”
但愿殊途同归。
三哥还要替游寅辩驳什么。
游寅却想得开:“给他发泄一下也好,只要不伤害到笙笙,怎么样都好。”
ist之于我,不过是一个虚名。
他期待与追求的,自始至终不是这个名称带来的荣誉与赞美。
有保镖进来,凑在三哥耳边说了句什么。
三哥看向游寅:“ava过来了,是你约她过来的吗?”
游寅刚舒缓下来的神色,骤时凝重起来:“不是。”
“那……”三哥刚要说找个理由把人打发了。
游寅坐正,示意:“让她进来吧。”
三哥给保镖使眼色,示意他抓紧去照做。
倪屿生胃口本来就小,待会还要上台,克制地不准自己多吃,加上心里藏着事,压根就没有吃东西的胃口。
简单垫了几口,倪屿生便没再动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