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秦凡语气听不出情绪,玩味地笑,“可我觉得你会的挺多的。”
秦凡帮她擦拭完,又取了纸巾,认真的开始擦拭自己的手指。
秦凡看着眼角挂着泪的满玉,手伸下去摸了下,抬眸,一本正经地汇报:“湿了。”
倪屿生抬手摸了下眼角,还没开始,她怎么已经开始流泪了呢。
秦凡手撑在她身侧,不知按了哪里的按钮。椅背放平,她突然仰躺着,入目是漆黑的车顶和男人英俊的脸庞与明亮的双目,眼泪好像又止住了。
“蛮蛮,十八了吗?”秦凡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喊她的乳名。
蛮蛮,在《山海经》里是比翼鸟的意思。
“嗯……”满玉把话在心里嚼碎,“我上学晚,十八了。”
秦凡不知被哪句话逗笑了,笑得整个胸膛都在震。
满玉躺在放平的椅背上,被他愉悦的情绪感染得也跟着弯了眼角。
都是美好浪漫的存在。
满玉拍摄的那组写真没有如期登上杂志封面。
后来听说摄影师也因为私人原因在圈子里销声匿迹。
满玉只当这是男人强烈的占有欲,但也从未想着违逆触碰过。
直到一年后,满玉在圈子里小有名气,被鞠时臣找上门。
鞠时臣那时刚凭借作品《水·美人》一举摘得摄影界最高荣誉奖章,回国后成了备受关注的黑马摄影师。
满玉看过那组照片,肉色的轻薄布料包裹着女性身体的私密部位,女孩或静或动如含苞的花蕾,摄影师捕捉清水泼向女孩时在空中定格的水纹与浪花,实现裙摆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