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吟作为旁观者觉得这俩人特别扯淡,好奇道:“你不怪她故意把你的日记发到网上了?”
“又不少她发的。”倪屿生嘟囔,顿了下,扬声强调,“再说那不是日记,只是我为了发泄情绪编的故事。”
因为母亲的离开,倪屿生的情绪状态很差。她尝试过无数发泄方式,打拳、冥思等等,唯独有效的是写“日记”——与其说是日记,不如说是小说。那段时间倪屿生爱上了编故事,将自己难以原谅的人与难以割舍的情绪,安排在全新捏造的故事情节中,以此来发泄让自己痛苦不堪的情绪。
“那你们为什么绝交了?”
“……”“绝交”这个词对于成年人来说好幼稚啊。倪屿生不想承认自己曾做过这样幼稚的事情。她避左右而言他:“那个‘日记’是满玉的经纪人发出去的……”
游寅这边沟通的也并不愉快。
“或许我们可以先发制人。”三哥建议。
游寅立马拒绝了:“笙笙和满玉的感情很深,我不想看到笙笙难过。”
“秦凡一心要捧满玉,全网粉丝只有小嫂子家的粉丝骂她骂得最狠。秦凡想要出气,势必会拿小嫂子做文章……”
“是这样吗?”
“你想想除了小嫂子,谁对满玉的地位有过威胁。”
游寅:“我是说,秦凡这想做真的只是因为满玉被笙笙的粉丝骂而想要出气吗?”
“你的意思是?”
游寅抬起手腕看了眼:“我让你准备的东西,你转交给满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