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寅偏头看她。
倪屿生睫毛微颤,眉梢染笑:“我只是突然好想吻你。”
交警往车前玻璃贴上违规停车的发单时,两人在车里吻得不可开交。好在夕阳坠落,已经入夜,昏沉的夜色中只有街边霓虹在车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倪屿生保持着单膝跪在副驾的座位上,另条腿虚虚点着脚垫,身体倾过来,压在他身上,
听到交警大叔提醒的敲窗声,游寅腾出一只手来,从后座抓过一件西装外套蒙在两人头上。
亚麻布料笼罩出的漆黑空间里,倪屿生显然也听到了敲窗声,动作一滞,刚要撤退,就被游寅隔着外套扣住后脑勺,大力地捞回来。
“要去哪?”
游寅拿过主动权,又折磨了她会,才把人松开。
他捧着她的脸,用拇指拭去她嘴角的水迹,额头相抵,目光纠缠:“笙笙,我突然后悔定了餐厅。”
倪屿生声音有些哑:“我不饿。”
游寅轻声:“那我可以先吃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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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屿生是个追求完美的人,游寅也是。
所以对于某种行为的第一次,他们默契地异常重视。
车子重新发动后,倪屿生靠在椅背上,歪头打量着窗外匆匆而过的风景,手指无意识地搓着安全带,看似淡定模样,但实则玻璃窗上照出的憋着笑意、嘴角高翘着怎么压也压不下去的样子完全出卖了她。
上回辣白菜炒年糕味的吻,她也没这般亢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