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你点教训,我看你是不长记性。”
倪屿生被碰到痒痒肉,实在受不了,嘴里嚷嚷:“央大教授施暴了,还有没有人管啊。”
这条路比较偏,除了去途径校医院的师生,鲜少有人经过。
游寅没真用力。
倪屿生也不是真求救。
游寅冷冷地怼她:“我不会施暴,只会家/暴。”
倪屿生真是后悔招惹游寅了。
她头发披散着,都挡住了视线。
“休战,休战。”倪屿生腾出手来拨开头发,余光却瞟到路边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怔了怔,才确定自己没认错人。
“舅舅。”
游寅沉声回她:“叫爸爸也没用。”
倪屿生表情严肃地扒拉他胳膊:“不是,我舅舅在旁边。”
游寅适才顺着倪屿生指的方向看去,中年男人和蔼慈善,渊博而儒雅。
游寅忙把倪屿生撒开,顺手帮她扯了扯肩膀上的褶皱,才清嗓喊人:“耿教授。”
耿宇瞻背着只手,波澜不惊地冲游寅笑笑:“打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