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国祯得知他和倪屿生关系后,态度好了很多。但终究,两人间历史遗留问题太过严重。
“那天两家吃饭你没来。我和阿姨见到小笙了,是个好孩子。听倪叔叔说,你和小笙早就相识是吗?既然这样,你们俩的婚期就早点定下来,爸爸年纪大了,公司的事情有心无力,操持不了太多,你也该学着接手了。你作为商场新人,初来乍到会有些难处,好在有你倪叔叔一家帮衬,爸爸也是放心。”
“你是检查出什么不治之症了吗?”游寅声音冷冷的。
“什么?”
游寅没什么表情:“听你这又是退位又是交接产业,连辅臣都给我找好了,我还以为都是遗书中的条款呢。”
“住嘴。”游国祯一直忍着的脾气终于憋不住了,被气得郁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哪有咒自己老子早死的。”
游寅弯腰把掉在地上的枕头捡起来时,余光看到了掉在矮柜脚处的玫瑰金手链。
倪屿生似乎是戴过同款。
游国祯纵横商场数十年,哪里肯在教育儿子上认栽:“你和小笙的婚约是早些年就定下的,”
游寅轻笑一声,也不知道是因游国祯提到倪屿生因为想到旧事,他脸色变得非常难看,深邃的黑眸觅不到丁点可以称之为“亲情”的情绪,冷漠疏离道:“过去二十八年,你像丢弃垃圾一样对我不闻不问,现在我的处境也与你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觉得你从我妈身上夺走的,加上你对我造成的伤害,不足以抵消我骨子里留着你的血,那你说个价,我只想和你和这整个家彻底划清关系!”
往常即便是愤怒最多也只是眼神冷漠的游寅,彻彻底底地气炸了,压着声,却压不住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