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屿生正低头给游寅发了个“爸爸走了”的表情包, 因为好奇游寅看到这个表情包什么反应而嘴角挂着整蛊的坏笑,闻言啊了一声, 漫不经心道:“他哪有那个荣幸。”
傅行吟狐疑地打量几眼倪屿生, 摸摸下巴, 总觉得她今天有些不一样。但具体哪里不对劲,傅行吟又形容不出来。
——似乎是有活力了。
傅行吟想到倪阿姨刚去世的那段时间倪屿生的状态,禁不住打了个寒战,还是现在这样毒舌的小话痨好一点。
倪屿生等了半天,没见着游寅回复, 撇撇嘴,不满意地把手机收起来,余光注意到傅行吟正紧盯着自己。
她偏头:“我脸上还有油漆吗?”
傅行吟胳膊伸过来,把墨镜往她鼻梁上一架。倪屿生脸盘小,男士墨镜戴着松一圈:“我是听你哥说, 你对家里的联姻的反对意见很大。他形容的还挺严重的,说你大晚上的和差点和倪叔叔动手,吵得邻居报警说你家里养鸡;还说你把倪叔叔从小到大在你身上花的钱列了个清单,打印出来纸张的长度,绕了你们家五百平的大别墅整整数十圈。”
倪屿生揣着口袋,无语地一平嘴角。
傅行吟瞥见她的反应,停止排比句,话锋一转:“怎么了?”
倪屿生摇摇头,懒洋洋地发问:“我哥是不是还隐晦地暗示你,我对你念念不忘,然后毫不吝啬地夸了我一通,让你对我这么多年感情的付出负责?”
“?”傅行吟震惊脸,“你是神仙吗?”
倪屿生用食指把滑到鼻梁中央的墨镜往上一推,酷酷地道:“倪俊老造谣家了。你信不信,他隔段时间就会打电话找你借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