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那么慢呢?”李秀拍了他一记,给他理了理衣领,“别浑叫,孩子也在呢。”
肖元忠嘿嘿笑:“这不给你们娘俩说话的时间嘛。”
一掌飞去肖少华肩上:“咋样啊,少华?你妈讲故事的本领不赖吧?”拍得肖少华手一抖,险些撇出去一笔。
他看了他一眼,又看看这碑,感觉自己描得差不多了,索性起身站开。
他一让,肖元忠可就不客气了,当场拆起了酒的包装,拆出两坛子瓦罐装的酒来。
“恩公在上,还有两位老弟、老妹儿,这是我最近喜欢的烧刀子,”说着,他先给自己灌了一口,“感觉滋味儿不错,所以带来给你们也尝尝。”
肖元忠将酒坛口向下倾斜,把酒洒到墓前的地面上,均匀洒了一片。
洒完一坛,他又开了一坛:
“今儿个,咱也算把事情都跟孩子敞亮说开了,对吧?”
被看向的肖少华:“……对。”
他就把这坛也洒了:“赶明儿,就能多一个人来看看你们,”边洒边念着,“有事没事的跟你们唠唠。
“不过他呢,现在就干的那什么微生物粒子学,什么这通道那通道,介什么制的,成天攒的那词儿吧,咱也听不懂。”
肖少华无奈纠正他:“是‘sg生物学家’,‘感光离子通道’和‘共鸣介质’。”
肖元忠直接手一摊:“看到没?就这么稀奇古怪的学科,真是孩子大了,学什么的都有,当爹妈的拦都拦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