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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切沸沸扬扬,仿佛已被赵明轩隔绝在外,与他全然无关。
“咔哒。”
sg医院顶层的走廊,他拧开了一间病房的门,步入其中。
黑暗哨兵第一眼便看到了那个躺在病床上的青年。他手上吊着点滴,身旁蜷缩着一团青色的精神体,极亲昵地头靠着头。灯光下,那有些瘦削的面容,苍白的肤色衬得他本就精致的五官越发雕刻般分明,而他无知无觉地躺着,闭着眼睛,任由睫毛投下了浅浅的阴影。
——肖少华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
虽然白湄说了这是普通人经历析魂后的正常反应,医生也说了病人应该只是疲劳过度需要休息,又有渊冥一直伴着,他可以随时感知对方的状态——那尚算平稳的呼吸与心跳,但赵明轩仍是在亲眼确认的时候,方稍稍放了心。
接着他的目光转向了病房的另一端,正在角落里敲打键盘的吴靖峰。肖少华的这位行政秘书,这两天来了病房便抱着电脑笔记本窝到了病房最远端,像恨不得把自己的存在感缩小再缩小,连打字的声音也放得轻之又轻。
“吴秘书,”赵明轩客客气气地说,“郝主任已经走了,今天应该不会再有人来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好的。”吴靖峰连忙收拾东西,站起来准备走人。他是昨天上午九点多才被放出来的,出来就看到肖少华他们出席了新闻会,谁知急匆匆赶去现场后的第一件事便是给人办理挂号——救护车跑得还没赵明轩快,人已经送到急诊了。
好在ct核磁一堆检查,没有查出什么问题,就是一直昏睡不醒。听医生描述的程度,吴靖峰都怀疑是不是只要他去用力摇一摇,或者狠狠掐个人中,肖少华就能醒了。可现在谁敢去呢?有一头黑暗级别威压的精神体盘在那里,像恶龙守着它的宝藏,全天候、24小时地,冷冷地盯着每一个胆敢接近的人。
没见这两天那些挨个来探望的人,从研究所的所长、到军工处的领导,还有更上面的,皆被赵明轩客客气气地挡在了门外,说:“很抱歉,病人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