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傻了,肖少华!你当觉醒是你家开的吗!
你想觉醒就觉醒!你想压制就压制,你以为你是谁!
是温克勒博士的邮件,每一个字符都拼成了无意义的词汇。挥打在他脸上。
是所有那些,他连定义都没全摸清楚的感官生物学术语,在嘲笑他的狂妄自大。
是哨兵味觉觉醒那日,毫无征兆倒在他面前的景象。
历历在目。
——那如果……那如果强制对方失感呢?
这个念头一起,后背顿时疼的他就像要撕裂一样,火烧火燎的根本无法往下思考,他抱着肩胛骨蹲下,眼前晃过那教科书般的图片,都是战争中,那些被敌方以非自然过程强制失感的哨兵,早衰而死的痛苦面容。
——“事实上,我并不是在命令你离开他。我只是请求……如果可以,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个机会……挽救一名优秀哨兵的生命。请求你,不要让他,还未真正翱翔,便失去了资格!”
喻蓉的声音也响起。
心脏就像被上了发条一样,紧绷怵麻。
“我知道我知道……别急、别急。”肖少华轻声安抚,示意心里的那个自己冷静下来。他自认并不喜欢自怨自艾,遇到问题第一时间反应的是寻求解决办法。
别逃、别逃,别怕、别怕,快想办法。
——假使,如果真的豁出去——改换研究方向呢?
——从向导走到哨兵,从情绪走到感官,数字之差,却是一山之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