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少华忙问:“请问他们怎么样了?”
“三十几年啦,屁事没有,这两人好的还穿一条裤子呢。”老医生手一挥,“前几日一起失了感,领了退休金返屋话我知要开个淘宝店,夫夫档。”
肖少华听得汗颜,正想再问些什么,就被赵明轩拖了出去,哨兵咬着耳朵跟他说,“早跟你说了没事的,你忘了咱外婆还是普通人呢。要真这么忧心忡忡,回头我帮你问问外公?”
肖少华倒抽一口凉气,差点把一袋子药招呼上去,“你找死啊,不许问!”
哨兵笑嘻嘻地对他张开双臂拥上去,“好啦好啦,不问就不问嘛。”
肖少华措不及防被抱了个满怀,又被亲了一口,回过神感到大街上的人都在看自己,简直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忆及最初,肖少华有时候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犯了重罪的犯人,在等待一个判决。
是缓刑还是无期,是死刑还是有期,不过如此罢了。
只是,当他以为他们能够在一起的时间还有那么长、那么长,直到白发苍苍,携手耄耋。
……却没想到,而今仿佛,一眼望到了尽头。
耳边,喻蓉的声音仍在继续:
“实际上,药物治疗与训练的确取得了一定的缓解作用,但sg神经类药物的副作用你也知道,抗药性增长,药效降低……唯一能够完全治愈的办法就是找到一名匹配的向导,绑定后彻底疏导清理他的精神力网与图景。才能够长效稳定感官,继续前行。以赵明轩上校这样的资质,有意绑定的未结合向导早就排成了长龙,只要他愿意,剩下不过是共鸣度的问题。我们测过他的精神相容区间,虽然窄了点,但重叠度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塔给出的基因测定列表里也至少……不下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