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背抵着门的站姿,但她背后是秦之墨宽厚的大手,他一只手托住她的背,另一只手掌在她脑后以防她的头被门板磕着。
是被疼爱被保护的姿势。
见秦之墨不说话,张芷青拿捏着分寸,乖乖说明原因:“你刚才说的回来就开始追我,不能算。”
她是他趁虚而入抢过来的,确实不能算追。
秦之墨对上她满是期待的眼睛,应下:“好。从今天起,我来追你。”
“拉钩。”张芷青伸出小指。
这是她小时候最常用的许诺方式,秦之墨每次都说她幼稚,但还是会伸出小指配合,然后无论如何都不反悔,因为拉过钩。
她和他上一次拉钩,已经是很遥远的事。
秦之墨没有犹豫,扶着她的肩一个拨转,跟她交换位置让她站直身子,伸手与她小指缠绕。
这一次他没有说她幼稚。
对成年人来说,除了白纸黑字具有法律效应的合同,再也没有能约束人信守承诺的方式。但张芷青知道,秦之墨一定会遵守。
“其实我很害怕。”张芷青没头没尾一句。
她的思维比较跳跃,好在秦之墨跟得上,借着拉钩的手势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
“刚才么。”他问。
“嗯呢。”张芷青后怕地捂胸口描述:“面对你爸犀利的眼神,我差点说错提前打好的腹稿,要是那句说错了,后面整段都要垮掉。”
秦之墨问:“哪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