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又默默地咳了两声。
休息后训练继续,站完军姿是负重跑。
林淼看了她好几眼,还是不放心:“你脸色好差,真没事?”
“没事。”余笙笑了笑,拖着沉重的双腿跟上队伍。
脚步变得越来越慢,头也越来越晕乎,林淼扶着她一起跑,两人掉到队伍末尾。
最后她实在支撑不住,推了推林淼:“你快跟上吧,别管我了。”
一会儿被看到又要挨骂。
“不行啊,你这……”
林淼的声音像隔了层玻璃,轻晃的视野被黑暗覆盖,似乎还有惊慌的叫声,消融在她涣散的意识里。
裴晏行正和营长说话,汇报最近的训练情况,余光瞥向操场,薄纸般的身子正摇摇欲坠。
他瞳孔一缩,拔腿飞奔过去。
余笙再次醒来是在医务室,眼前渐渐变得清晰,目光凝在窗边那抹迷彩蓝色的身影上。
他背脊笔挺如松,头却微垂着。
似乎感觉到她的动静,裴晏行转过身来,默默地走到床边坐下,握住她手,过了片刻才发出格外低沉的声音:“感觉怎么样?还晕吗?”
余笙摇摇头。
他抬手掖了掖被角:“肚子疼不疼?”
余笙反握住他的手,一根根扣进指缝,嗓音糯糯的:“不疼。”
“生理期怎么不说?还跟大家一起练,不要命了吗?”男人望着她,虽是责备的话,语气却带了十二分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