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临江一号,裴晏行把车钥匙给他秘书:“送我去机场,然后你自己回家。”
裴六疑惑:“你不回?”
裴晏行笑着拉开车门:“去见你未来的五嫂。”
坐进后座,系好安全带后,裴六转头看了眼他哥。
比起来时那副刚下刑场疲惫不堪的样子,格外春光满面,他望着他说:“我最近在网上看到一个词,觉得挺适合你。”
裴晏行勾着唇低头刷手机,眼也没抬,懒懒地问:“什么词?英俊潇洒?玉树临风?”
“不。”裴六无比认真地说,“是恋爱脑。”
“……”
收到顾柏舟送的生日礼物后,余笙回家暗示了一波,第二天忙得脚不沾地的顾教授和余教授才终于有所表示。
二十七号那天,余笙下班后拎着顾柏舟送的包包,去卫生间换上爸妈买的新裙子,涂上向来不着调的顾屿松难得送对色号的口红。
去年是一盒限定款死亡芭比粉系列。
虽然提议聚餐的是余笙,但请客的是季延川,所以他说要带个朋友来,大家也都同意了。
说来也巧,这位是他大学同学,上下铺的交情,人今天临时决定到北城休假,要在他家暂住一晚,总不好把人扔在家吃白菜面条,自己出来山珍海味。
他们到包厢的时候,那人刚下飞机,季延川接电话跟他说不急,回头安抚组里的姑娘们,说是个帅哥,等等也不亏。
回应他的是一阵嘘声,显然没人信他的话。
一般特别强调是帅哥的,都帅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