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的庭院里,凌酒拿剪刀剪了二人的发丝,就在那阳光下,修长的指节翩飞,挽了一个同心结。

凌波抱着小匣子,终于嚎啕大哭出声。

两日了,他终于能放肆哭出声来。

而风冽山下,凌酒应该说是敬亭楼的少东家,向凌,带着一身的伤艰难的从山崖之下一点一点攀石附树,翻越而上。

腹部的鲜血长流,粘稠的血液糊湿了华贵的衣料。

剧烈的疼痛沿着他的脊背奔腾而上,呼吸艰难。

凌酒死死咬住牙,攀着岩壁和横生的枝桠一步一步向上探去。

满心满眼只有那一个人。

凌波。

凌波在等他。

风冽山间,那一处官道之侧,嶙峋的巨石之下,一双布满血污的手颤抖着伸了出来。

“凌波”

随着一声极力压抑的低呼,一个半身血污的人翻了上来。

凌酒伏在巨石之上大口大口喘息,循着向凌记忆里的指法,吹了个口哨。

绵长的哨声破开山间的薄雾,凌冽回荡在山道上。

果然,不过片刻,一匹枣红色的骏马撒开马蹄狂奔而来。

凌酒露出欣喜的笑,抬手对着远远奔来的马挥了挥胳膊。骏马到了跟前,他忍着一身的伤咬牙翻身上马,缰绳一抖,马蹄踏碎一地薄雾,向着山水庄而去。

凌波。

凌波,等我。

第159章 已入向府

而另一边,深夜里,林默和苏景皓踏着夜色返回了皇宫。

时间接近了子时,二人匆匆往永夜宫而去。

林默牵着苏景皓的手,入了寝殿,二人轻轻松了一口气,脱了外袍换了寝衣,躺在了榻上,十指相扣,等待子时的打更声响起。

更声响起的时候,熟悉的疼痛席卷而来,林默紧紧蹙了眉头。身边的苏景皓却奇怪的“咦”了一声。

林默侧头看过去:“怎么了?”

苏景皓一脸茫然,带着疑惑:“阿默,我今天,没疼。”

“什么?”林默惊喜的坐了起来,“你说你现在没疼?”

“没疼,没有任何痛感。”苏景皓也坐起来,满脸轻松又带着深深的疑惑。

“这是怎么回事?要不我问问系统。”林默终于想起了自己的随身系统。

【咳咳,宿主,你终于想到我了。】

[我平时也在想你!快,听话的乖巧的最可爱的系统,快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宿主,恭喜你完成了第一项隐藏任务。痛感减半的同时,苏景皓的疼痛也会消失。从今往后,他就不会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