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打我儿子!”女人从厨房里出来,脸色惨白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连忙去掰保镖们的手,却被推到在地。
“哎哟,打死人啦!你们等着,我要报警!”女人躺在地上,刚拿起手机,就被谢知斐夺走了。
谢知斐弯腰,盯着眼前的女人,牙尖嘴利,满眼算计,实在找不到温平寒和她有一丁点相似之处。
今天中午在电话里她就听出了异常,那突然中断电话的语气中听起来绝不像是碰见了普通人,后来接连电话打不通,才越发让她坐立难安。
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却又不想跟她说的事。
她思来想去,就想到了这一家子,原著里也曾出现过,因为高利贷来缠上门,被顾之章发现后,不仅替他们还清了债务,还安排了好工作,因这一家子对他格外喜欢。
但谢知斐可没这么好心。
如果温平寒不打算原谅他们,她那为何要给这些人送温暖?
温平寒出生在一个小山村里,因她是个女孩,认为她干不了什么活,长大又得嫁到别人家里去,所以出生没多久,她的亲生母亲便把她送到了隔壁村的一对不孕不育的夫妻那里养着,换了几千块钱。
那对夫妻对温平寒很好,视如己出,家里不算富裕,有一口吃的都是先紧着她。在温平寒的心里,这对夫妻就是她的亲生父母。
只可惜好景不长,在她十一岁的时候,代表学校去市里参加数学竞赛,拿奖那天养父母高兴得放下地里的活,开着摩托车去接她。结果雨天路滑,刹车失灵,车子从山路上掉下去了。
因为养父母省吃俭用给她存了一笔钱,供她以后读大学的,所以亲生父母那边又以血缘关系为由,把她领了回去。
可是家里已经有两个弟弟了,都是爹妈的心头宝,她个做姐姐的不仅每天要帮忙做家务,还要带两个孩子,一旦弟弟们哭,她就要挨打。
家里好吃的都是偷偷给弟弟们吃,衣服从来没买过新的,问就是让她把养父母那笔钱拿出来自己买。
上高中的时候,二弟因为和同学打架住了院,需要一大笔钱,女人就叫她把那笔钱拿出来应急,不然就别去上学了,去打工赚钱,家里没钱养她这个闲人读书。
为了继续读书,她只能把这笔钱拿了出来,但是她也偷偷剩了一点,好确保自己能顺利高考。
填志愿的时候,她没有理想的专业,只看哪个专业最便宜,于是选了免费师范生,一边勤工俭学一边赚点生活费。
实习后刚拿了一笔工资,温家人就找上门了,说是爸去世了,要拿钱出来办丧事。她拿了一部分,他们却嫌不够,还要逼她再拿,还跑到学校去找她了,幸好她在校门口就堵了她们,不然肯定会闹得很难看。
她孤立无援,只好把之前的积蓄都交给他们了,并且口头约定好以后再别联系了,家里的事再与她无关。
紧接着就是离职,换城市,转行。
但这家人言而无信,还是来找过几次,差点把温平寒折磨疯了。
“你是温平寒的亲妈吗?”谢知斐问道。
“是我,怎么了?是不是她叫你们来的?!”
“可算找着你们了,温平寒欠我的钱,就由你们来还吧。”谢知斐嘴角一勾。
女人一愣:“什么钱?”
“她之前找我借了一大笔钱,现在还不上了,你们既然是她的家人,就由你们来还吧。”谢知斐冷声道。
“凭什么要我们还?!她欠的钱是她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女人气急败坏地吼道。
“你们不是她的家人吗?她还不了,我就只能找你们了。”
说话间,旁边又想起两个男人痛苦的嚎叫声。
女人吓得脸色都白了,连连摇头:“不不不,我们跟她没有关系!她早就不管我们了!有什么事你们去找她去,别动我儿子!”
“她说不管就不管了吗?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们偷偷商量好的,毕竟你们可是有血缘关系的家人,理应来帮她解决债务。”
“真的,是真的!之前她就跟我说过解除母女关系了,我也答应过的,不信你可以去问她!”
“可是她让我来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