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是这么说,也没有起身避开,而是惬意靠在沙发上,把一只手放在高忻背后的沙发边沿上,纤细的手指一下一下地轻轻点击沙发,“就在这儿接。”
高忻从牛仔裤兜里翻出自己的手机,点开来电显示一看,要命了,是自己男友王谊打来的电话。他偷偷往后瞄身后的男人却被逮住。
萧宸溪揶揄道:“哟,这不是男朋友打来的吗?接吧,我听着。”
高忻心里已经问候了萧家祖宗十八代。
“喂,阿谊,你怎么现在打电话给我?你到巴黎啦?”
话筒那边的人说话稍微有点喘气,应该下飞机,正在出机场的路上,“我下了飞机就看到你给我发的信息,阿忻你没事就好。”
不知为何,高忻听到王谊说话特别熨帖,声音也不自觉放柔缓许多,“对不起,之前我不应该跟你发脾气,我……”
高忻感觉身后男人的咸猪手,在一点点地拨开后腰的衣服,从后腰慢慢摩挲。男人手上粗糙的老茧一下下划过后腰的皮肤,就像粗糙的火柴棒一划而过,摩擦而起的温度在后腰蔓延。
他腾出一只手试图摁住这只罪恶的咸猪蹄,被男人巧妙地躲开了。他转头深深剜了一眼这个可恶可憎的男人,想起身走开,却被男人一把拉回怀里。
电话那边的王谊不明所以,“喂?阿忻?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