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你就算骗我,也会仔细地找理由。”
司越珩在心里说他自作多情,手又伸去推他,“穆总,你该回去了,肯定很多人在找你。”
穆从白这次直接抓住了他的手,扭过去押在栏杆上,指尖摸到他手指上的戒指问:“这个戒指是哪里来的?”
司越珩瞥开了视线不回答,穆从白向他凑得更近,几乎把话说进了他耳朵里,“没关系,我们可以一起出轨。”
“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不愿意吗?”
司越珩觉得穆从白简直疯了,使劲挣扎起来,穆从白终于松了手,他立即逃开到一边,“你别太胡闹了,我和你只是照顾你多年叔叔的情分。”
这一句是穆从白之前说过的,司越珩说出来他却一副受了伤害的表情,司越珩视而不见地说:“穆总,有人找你了。”
穆从白收起了委屈,语气恢复如初地回:“你还想认识谁?我叫他来见你。”
司越珩意外他突然这么听话了,借着不太明亮地光审视了半天,没有看出什么破绽,他回道:“我想见谁你都能叫来?你真了不起。”
“嗯。”穆从白一点不害羞地承认,“我这两年很努力。”
努力两个字触到了司越珩心窝里,其实他不打听也能想象,穆从白这两年在穆家不会太轻松,他这么年轻坐上这个位置,不服的人可能比他想的还要多。
有一瞬间,他想问穆从白这两年发生了什么,可是话到了嘴边又没有问出来。
“穆总,你怎么在这儿?”
终于有人发现了他们,接着接二连三的人都围过来,到了后面基本都是在喝酒,本来穆从白不喝没人敢灌他,可偏偏他突然来者不拒,那些人自然都涌上来,后面连所有敬给司越珩的酒都是他接了。
结束时,几乎到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了一点,穆王集团的新任掌权人,有个极为看重的叔叔,两人关系还藏着道不明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