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了新家庭,就有了新责任。
总之,梅萍经历了质疑喻功伟,理解喻功伟,成为喻功伟的全过程。
喻泛有时候想,大人们都挺难的,各有各的无奈,那他就洒脱点,让他们过得开心吧。
毕竟高中之前的十五年,他们给了他最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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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走廊里有些闷,不知是不是好久没开窗通风了,天上巨大的钩子云慢慢滑动,遮住了灼热的阳光。
晏汀予长长的影子也随之消失了。
晏汀予喃道:“这样。”
五年前,同样炎热的天气,此起彼伏的蝉鸣格外聒噪。
梅萍选了最晴朗无云的一天,来学校收拾喻泛留下的东西。
喻泛扁扁的灰色书包,空荡荡的笔袋,塞满了空白卷子的桌堂,还有桌面贴着的游戏周边贴纸。
梅萍一边收拾一边嘀咕:“这是什么?这都是什么?这个没用了,这个也不要了。”
晏汀予那天被年级主任叫去报名英语竞赛,回来的时候,喻泛的书桌已经空了。
班里同学说:“他妈来了,刚走。”
晏汀予想也没想就往外冲,可几秒钟之后,又返回来,拎上自己的书包。
他跑到学校大门口,才看到踩着高跟鞋的梅萍,梅萍将喻泛的书包跨在腕间,站在垃圾桶旁,扔那些喻泛再也用不到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