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洞房花烛下来,谢小将军心满意足地抱着人做了个梦。郁祐却是累坏了,折腾到最后,累得叫也叫不出来,便是身后的人还一起意犹未尽的模样,险些以为要精尽人亡。也不知是何时就昏睡过去的。
昏暗的烛火下,谢诏盯着身旁的人,眼睛也不舍得眨一下。郁祐白皙的肌肤上印着大小深浅不一的痕迹,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胸口下,星星点点,都是他烙上去的。他面上的潮红还未散去,嘴唇殷红,有些发肿。谢诏又想起,方才他软身求饶撒娇的样子,可怜又可爱。
“在想什么呢……”郁祐的声音有些哑,带着刚醒的混沌,他打了个哈欠,眸中蓄水柔柔地瞧着谢诏。
谢诏吻上他的眼睛,分开后又觉着不够,于是亲了亲他的唇角,“怎么醒了?”
郁祐揉眼,似是嗔怪,“叫你的东西一直顶着,给吓醒了。”
昨夜酣战,元气大伤,郁祐可是没力气再来一回了。
搅了人家清梦的谢小将军从善如流地认了错,“是我的错,昨夜有些发疯,下次不会弄疼你了。”
郁祐轻笑,攀着他的臂膀,把脑袋搁在他肩头,装模作样地啃了一口,“好啊,那罚你一月不准上榻。”
谢诏闻言皱起了眉,抿唇不语,半晌,有些委屈地道:“好像久了些。”
他一脸严肃地说着,身下阳物还戳着郁祐腰胯。
郁祐笑出了声,故意拿腿去蹭,又啄了啄他的下颌,调戏道:“这是谁家小郎君,这般惹人喜欢。”
谢诏趁机抓住了他的手,轻轻地用唇衔着他柔软的指尖,身下又贴近了几分,“自然是你家的。”
“怎的这般厚的脸皮?本王若是不要呢?”郁祐挑眉,故意激他。
下一刻,谢诏便压了上来,带着侵略的意味,将他禁锢住。
“不可以不要。”谢诏看着他的眼睛,十分认真地道,“我们已经成了亲,不可以不要。”
郁祐哄着他,“好好好,要的。”
谢诏像是还不放心,“往后不可以再有旁人,只能瞧着我一个。”
“嗯,只瞧着你。”
“就算,哪日我战死疆场……”
郁祐及时堵住了他的嘴,不叫他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你若是敢抛下我一个人,他日黄泉相见,我便不认你了。”
谢诏抱紧了他,万般珍重地道:“不会,不会的……不光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们都会在一处。”
郁祐“嗯”了声,拿脑袋拱着谢诏的胸口,感受着他的温热,莫名心安。
大朝会将尽,北齐师团也将踏上回程。按照与萧赐约定的时间,也夜是他答复的最后机会。郁祐安排在行宫郊外的一处湖心亭见面,这回,他带上了谢诏。
“若有异动,即刻吹响竹哨。”
“嗯,记下了,你快些藏起来吧,时辰要到了。”
谢诏眉心微蹙,还是不放心,“不管他以什么做挟,都不要动摇。别怕,我就在近处瞧着,若有危险……”
“好了好了,知道了,怎么像个送女儿出嫁的老父似的。”
谢诏又气又笑,弹了下他额头,却没用多大的力气。
“是夫君。”
郁祐嗤笑他不要脸,末了却被逼得没了法子,只能轻唤了声,“夫君。”
“嗯。”小将军心满意足地应下,也不敢真的耽搁了,一闪身隐进了林中。
不多时,郁祐便等到了人。只不过,来人不是萧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