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把脑袋拧回去了。
到了地方,迟江先去取了他们托运的行李,然后一块往大学城走。
今天返校的人不少,街道上热热闹闹的,行车几乎一动不动,堵成了黑压压一条线。
迟江做了决定,先把他的行李送回酒店,然后他们再步行去学校。
他们先去食堂简单吃了饭,然后拐弯去宿舍。
对于陈述的自主生活能力,迟江特别放心,没跟上楼,拍拍陈述胳膊道:“我先回酒店了,你慢慢收拾,别太累。”
“好。”陈述拉过行李箱,照常叮嘱:“走路看路。”
迟江瞪他一眼。
迟江住在一家特别贵的酒店。
是云芙葙给他订的,说是是自己家生意,兜来转去钱还能回来,很合适。
迟江更看中的是这家酒店的VIP套房里有琴房,隔音很好。
他这次跟陈述过来不是陪读,也不是什么惊喜,陈述是他来的一部分原因,但不是全部。
他要继续比赛。
他要往上爬。
周五,陈述上完最后一节课便赶往迟江所在的酒店。
按密码进门,一串流畅的琴声闯入耳朵。
陈述换了鞋,走进琴房。
正好曲目结束,迟江甩甩手腕,动笔在琴谱上做了修改。
“最近怎么这么拼?”陈述放下咖啡,看到迟江脸上不太明显的倦色,问。
基本上他每一次来,都能碰上迟江在练琴,无一例外。
房间里的草稿纸也堆了好多,上面笔迹潦草。
“嗯?”迟江放下笔,抬头,“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陈述偶尔会过来学习。
“没有。”陈述说,“我哪有那么娇贵,平常在宿舍……舍友嗷嗷叫都没事,影响不到我。”
“这么吵啊。”迟江若有所思,“那你出来跟我住呗。”
陈述顿了顿:“跟你住酒店?”
察觉到他语气里的异样,迟江笑了:“嗯,情-趣大-床房。”
陈述:“……”
很快,迟江笑不出来了。
这玩笑是开不了一点,因为陈述是真的想。
“别瞎想好吧,当然是租房子。”迟江合上琴谱,“租个小点的,也很合适。”
陈述眨眨眼,面(两)露(眼)羞(放)涩(光):“哥是说……我们要同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