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更不对了。

陈述沉思两秒,再次补充:“我不干什么,就想……呆一会儿。”

他们其实很久没有近距离接触过了。

从他放假回来,不是在吵架就是在冷战,大部分时间还在医院。

他很想迟江……的味道。

迟江一扭头,就看到那人的脸又烧起来了。

怎么这么好玩。

迟江克制的笑了下,说:“你想干点什么也可以,合法的,没人会抓你。”

陈述不说话了。

他翻出手机,点开……

迟江不经意偏头,看到了他的搜索界面。

迟江大惊失色:“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啊。”

这可不兴搜啊。

几秒后。

迟江:“你一脸可惜是什么意思啊?”

现在的男大都这么奔放了吗!

迟江紧急避险,转移话题道:“第二,咱们都是合法良民,要守住道德底线,出轨劈腿这种事可不能做。”

想了想,他又说:“和别人不清不楚也不行。”

“好。”陈述立马答应下来,他垂着眼,看已经息屏的手机,眼底盈着笑意,“我都听哥的。”

他的眼睛里,从来只有迟江。

哪里容得下别人。

迟江满意的点头。

车子慢悠悠拐了个弯,隐隐约约已经能看到老宅了。

陈述问:“那第三呢?”

第三……

迟江短路的脑子回忆半天,想起来了:“没什么第三,是想跟你说一声来着,我跟那个陈……”

迟江改口:“芩鱼前男友。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以前没,以后更不可能有。”

迟少爷纯情得很,既然确定了关系,就一定会做好该做的,不让自己家男朋友受委屈。

陈述愣了愣,随即笑开:“我知道,芩鱼跟我说过了。”

“说过了?”车子缓缓停下来,迟江关掉空调,“你们还有微信呢。”

“嗯……之前加的。”

研究迟江到底是直是弯的时候。

迟江没多问,他从后座勾过来一件牛仔外套,丢给陈述,说:“雨下大了,换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