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特意嘱咐烤串师傅多放辣椒来着。
陈述一顿,顶着“你聋吗”的神奇表情,没理迟江。
迟江自己消化了好一阵,勉强理解了。
男主嘛,他都那么牛逼了,脱离原着的设定,有点自己的小癖好小习惯,还不正常了?
他完全能接受!
不过……
迟江捏着酒瓶,探过脑袋,同时压低声音,既像做贼,又像要讨论什么大事情,盯着陈述问:“你……真的叫陈述,对吧?”
他都有点怀疑自己找错人了。
陈述的表情果然变了。
从“你聋吗”变成了“你有病?”
“我不叫陈述叫什么。”
“噢,也是。”迟江点点头,暗自觉得自己想太多。
他怎么可能找错人嘛,他又不是傻子。
想到这里,迟江挥挥手,重新点了一份串,不要辣椒。
陈述其实不太饿,想拦着迟江,没拦住。
对方有时候执拗的可怕,不是他三言两语能拦下的。
陈述咬了口滋滋冒油的肉串,总觉得自己的心脏被轻轻拨弄了下,不疼也不痒,只是很奇怪……
很奇怪。
他想起休学住院的那段时间,后来……
后来他出院,林金海说要一起庆祝,一家人一块吃顿饭。
他不想驳了林金海的面子,跟着去了,结果对方订的餐厅是一家海鲜自助。
餐桌上,王馨笑盈盈的,说他妹妹也是沾了他的光,才能吃到惦记好久的自助。
那时陈述在想什么?
哦好像是,不遵医嘱的话,应该也死不了。
*
“你想什么呢?”
陈述被迟江拉回神。
“没什么。”陈述放下空签子,怔了一会儿:“你……”
他想问些什么,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反正过了年,他也就搬走了,有些事问与不问,都没什么意义。
两人凌晨才回家,各自洗漱后,双双昏迷在床上,第二天下午才醒。
迟江推开卧室门,在客厅沙发上,遇到了同样一脸倦容的陈述。
“你也醒啦。”宿醉后的嗓子哑成公鸭,迟江咳了几声,洗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