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九照神色平静,负手说:“以天作幕,以地作席,总能睡的。”

“嗳,不行。”谢印雪拒绝了,“这椅子都坐得我腰痛,地瞧着更硬,我睡不好。”

说完他眼睛又瞥朝男人,将他上下扫了一遍,温声道:“我看你挺软的,不如你给我当垫,让我将就一晚吧?”

步九照颔首,眉尾挑高冷笑:“我给你当垫还叫将就?”

那说话的语气和脸上的神情,摆明了他不愿意做这种事。

然而最终他却还是靠坐到屋内另一把破旧的沙发角处,拍干净了那里的灰,随后对谢印雪微微摊开双臂,面无表情望着青年。

谢印雪一步一步走向他。

屈膝垂首倚进他怀中,将侧脸搭在男人肩颈处:“嗯,因为好像也不是很软。”

步九照收紧双臂,将怀中人紧紧箍住后嗤道:“你是真挑剔。”

没等谢印雪说话,他又翻旧照,指责谢印雪说:“你看,我都愿意给你做垫床了,对你这般好,你之前却要为了你干儿子,骂我是心思肮脏之人。”

谢印雪叹道:“毕竟是干儿子,日后还指望他给我养老,总得护着他些。”

步九照:“那我呢?”

谢印雪故作惊喜,演技浮夸:“怎么?你要替他尽孝?”

步九照:“……”

需要他提醒一下谢印雪,柳不花年纪更大,他们俩最后谁给谁尽孝还说不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