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笙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早,她点头应好,说家里有绿茶。
傅西洲最近喝咖啡频次太高,胃经常不舒服,明笙专门去买了绿茶,他最近也开始养生,喝茶更多些。
徐茵环视两人同居的小窝,家里整齐洁净,有个女孩子收拾着,没了之前三个大男人住着时那一股仿佛嗖掉的臭鞋味。
但这依然不能改变她对明笙一如既往的偏见。
“明笙,西洲两个月没回家了。”
徐茵借口上来喝茶,但对明笙端上来飘着茶香的茶水,却是一口未动。
她笑意寒凉看着明笙:“你很厉害,能让我这么久看不到儿子,也接不到他的电话。”
“他虽然从小叛逆,但就是最叛逆的青春期,也从来没离家出走过。”
“但是他为了你,完全抛弃了我跟他爸爸辛苦建立起你的家庭。”
她眉眼锐利看着明笙,言辞间掩不住身为一个母亲的落寞和责备。
明笙垂眸,缄默。
最后说,“抱歉,夫人。”
徐茵轻蔑地笑了笑:“不需要你的道歉,这只会让我想起你过去在我面前的种种谎言,让我更加反感你。”
明笙不再言语。
对于一个抱有很深成见的长辈,再多的辩解,都是无用的。
“明笙,我今天过来,就是要告诉你,没有家长的同意,你和西洲一意孤行在一起的后果。”
徐茵面色肃重地说起正题,“他面临的最严重的后果,是失去继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