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砚泽掀了掀眼皮,低眸看了眼手中的水,又看向身边的慕司寒,勾唇妖孽一笑,“栀栀,帮我拧开。”

慕司寒脑袋疼得厉害,洋酒后劲大,本就昏昏沉沉的,看到乔砚泽还对他那样一笑,他浑身的怒火都冒了出来。

特么的他哪只眼睛看到他像南栀了?

一个大男人还撒娇,恶不恶心?

慕司寒接过那瓶水,直接扔进了垃圾筒,刀削般的薄唇冷冷张启,“离我远一点!”

“栀栀,我知道你今天被那个不要脸的有妇之夫騒扰了,不过你放心,只要有我在,绝对没有下次了!”

都说酒后吐真言,南栀看着乔砚泽,虽然曾听乔母说,他接近她是为了报复她。可是接触的这些日子,他从没有对她做出过实质性的伤害,相反,还给予了她不少帮助。

可是人心叵测,她经历过秦语冰,顾笙哥哥之后,不敢再轻易相信一个人。

慕司寒后脑勺靠在椅背上,将乔砚泽推开后,修长双腿交叠在一起,手指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纤长浓黑的睫毛低垂着,谁都没有注意到他眼角余光,一直在上官婉身边的南栀身上。

看到南栀盯着乔砚泽,还露出一副复杂纠结的眼神,他下颚线条凌厉的紧绷了起来。

说是要成和乔砚泽在一起,这才多大一会儿,就对他这般浓情蜜意了?视线像胶水般黏在他身上,眼皮都没眨一下。

慕司寒眉眼沉了沉,越发觉得身边的乔砚泽碍人眼球,恨不得一脚将他踢出车外。

上官婉吩咐司机先送乔砚泽回乔家。